[비즈한국] 与受疫情影响非接触需求激增的过去不同,市场对元宇宙的关注度正急剧消退,越来越多的企业选择退出相关业务。这是因为绝大多数借着元宇宙热潮诞生的平台,在获取用户和客户方方面均遭遇了困难,未能实现预期的业绩。外界也指出,由政府和地方自治团体主导的公共元宇宙项目,大多在浪费预算后毫无成效。

曾备受关注的平台也接连结构调整
本月28日,旨在为元宇宙产业振兴奠定法律依据的《虚拟融合产业振兴法》将在全球范围内首次实施。然而,继被称为“元宇宙坟墓”的去年之后,今年韩国国内的主要元宇宙平台仍在接连关门。在游戏公司、通信公司等曾将元宇宙视为下一代增长引擎的行业中,这种转向态度尤为明显。自疫情结束后,行业始终未能走出低谷,有意义的成功案例也被认为寥寥无几。
虚拟资产交易所Upbit运营方Dunamu于2021年11月推出的元宇宙“Second Block”已于本月9日终止服务。在公共领域,首尔市以打造未来型新概念公共服务为目标推出的“元宇宙首尔”,在上线1年9个月后,也将于10月16日正式关闭。

在用户获取和市场扩张方面屡屡碰壁的通信行业,今年开始进行彻底的结构调整。业内相关人士表示:“这是行业在尝试了多个领域后,综合考虑市场走势、主营业务变化等因素做出的决定。”
KT030200在今年4月关闭企业用平台“Meta Lounge”后,又在上月初终止了面向普通用户的“Genieverse”公开测试服务。曾针对职场人、大学生、儿童细分市场策划了三款元宇宙产品的LG Uplus032640,在相关市场陷入停滞后也选择了放缓脚步。起初的宗旨是为生活模式受疫情影响的人们提供定制化平台,目前运营中的服务包括与儿童手机结合的“KidsTopia”、将幼儿园活动转移至元宇宙的“Pickids”,以及将大学校园应用于虚拟现实的大学生专用“Uverse”。此前原定于去年上线、处于开发中的职场人专用“Meta Slab”,其发布消息已遥遥无期。
SK电信017670旗下的“ifland”此前勉强维持了数百万用户,目前也开始通过引入生成式AI技术并与K-pop业务联动等方式,进行战略重组。ifland凭借经济系统的引入和持续的内容更新实现了差异化,虽被评价为成功引进了东南亚等地的全球用户,但受市场整体低迷影响,依然面临严峻挑战。

Kakao、KT均告失败,地方政府元宇宙陷入“开门歇业”
自去年开始延续的撤退潮,真实反映了市场对元宇宙投资信心和业务驱动力的流失。据虚拟资产市场分析企业Galaxy Research数据显示,去年第二季度,包括元宇宙在内的区块链初创企业的融资额为23亿美元(约合3万亿韩元),较上年同期(80亿美元)减少了71%。
Kakao的玄孙公司“Colorverse”去年底清理了移动端3D元宇宙服务“Puppy Red”,汉高(Hancom)与Cyworld Z合资的“CyTown”服务在经历多次延迟和错误后也宣布关闭。Com2uS078340也结束了“Com2Verse”业务。Puppy Red曾因承载怀旧情怀且时隔7年重塑,加上有Kakao Games29490子公司Neptune的股权投资等Kakao共同体作为后盾,备受期待。然而,仅2022年一年就产生了超过115亿韩元的营业亏损,陷入财务困境。虽然韩国代表性元宇宙Naver“Zepeto”依然存活,但此前在Zepeto中运营自有频道的GS25、Tonymoly、Baskin Robbins等零售行业,以及IBK企业银行、KB国民卡、Acuon储蓄银行等金融行业的尝试,最终都成了短期的实验。
缺乏中长期运营计划或具体应用方案而仓促建立的公共部门元宇宙,其局限性也十分明显。京畿道安山市的“Meta Ansan”、庆尚南道晋州市的“晋州城元宇宙”、忠清北道清州市的“水岩谷元宇宙”、全罗北道南原市的“广寒楼苑元宇宙”等,均是由地方自治团体自主构建的元宇宙平台。

这些项目投入了数千万至4亿~5亿韩元,甚至高达10亿韩元的预算,但因用户稀少,基本处于“开门歇业”状态。为迎接2024江原冬季青年奥林匹克运动会而推出的江原道“Virtual Gangwon”,总项目经费高达65亿韩元。记者亲自体验后发现,大部分平台都只是将当地景观转化为虚拟现实,提供简易地点信息的水平,未超越旅游地图的范畴。去年8月在全罗北道扶安郡新万金举办的“第25届世界童军大露营”在举办前也制作了“世界大露营元宇宙”,投入的税金规模达10亿韩元。
中央大学经营学部教授(韩国游戏学会会长)魏正贤指出:“对元宇宙等平台理解度极低的公共机关竟然要亲自开展平台业务,这本身就是个问题。平台上线后,用户维护和管理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即便是企业投入数百亿资金、配置大量人力都可能失败,更何况公共机关从一开始就不是能获得成功的项目。”
韩国国内市场氛围低迷对元宇宙衰退产生了影响,但原因多种多样。人们对元宇宙期望过高,但在技术尚未成熟时就急于尝试,导致用户落差感极大,甚至有观点认为化身等形象过于幼稚。Second Brain研究所代表李林福表示:“有些原因不能归咎于某一方。在疫情期间,因为能够‘去往无法抵达的地方’所以具有价值,环境因素导致非接触需求减少是主要原因。但无法将线上线下有机结合,无法提供持续吸引用户回访的诱因或归属感,这种局限性十分突出。”
魏教授补充道:“本应实现线上无法获取的线下价值,但有些平台仅仅是将线下内容平移到了线上。这种体验最终转化为用户对元宇宙的失望,从而产生恶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