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비즈한국] SK034730集团的命运似乎将随着大法院的判决而发生转折。二审法院此前针对卢素英(Art Center Nabi馆长)向崔泰源会长提出的财产分割诉讼,做出了接近1.4万亿韩元的判决。这一金额足以对SK集团的经营权构成威胁。

崔泰源会长控制SK集团的控股公司是SK股份有限公司,崔会长持有该公司17.9%的股份,是最大股东,持股数约为1300万股。以SK目前14万韩元左右的股价计算,要凑齐1.4万亿韩元,必须全部卖出这些股份。因为大股东必须缴纳25%的转让所得税。最终,如果这一判决在大法院得到维持,崔会长将失去经营权。这是因为判决要求必须以现金形式支付。
前总统卢泰愚暴力手段非法获取的秘密资金,如今威胁到了SK集团的经营权,这也使得在财界排名第二、在国民经济中占有重要比重的SK集团,其未来变得扑朔迷离。
对此,财界有舆论称:“卢泰愚即使死后,其恶灵似乎也对他当初的亲家SK集团死缠烂打。”虽然有人认为卢前总统与SK集团是亲家关系,SK的成长背景可能受到了卢前总统的庇护,但事实上,卢前总统曾有过干扰SK业务的先例。
一位财界人士表示:“普通人可能不太了解,但在SK收购油公(现SK能源前身)时,卢泰愚总统曾扶持竞争企业;而在选定通信运营商时,更是直接下令要求SK退还经营权。对于SK来说,他或许是比外人更难相处的亲家。”
财界人士普遍认为,卢前总统生前就是阻碍SK进军石油事业和通信事业的罪魁祸首。换言之,他不仅没有对SK现有的主营业务——石油与信息通信事业提供帮助,反而是最先站出来阻挠的人。
卢泰愚生前曾阻碍SK收购油公等事业
SK集团已故会长崔钟贤以为了韩国经济的弱点——能源安全,长期准备石油事业而闻名。
SK的石油事业准备始于1972年,1974年随着鲜京石油的成立正式启动。在第一次石油危机导致事业受挫后,1978年再次发起挑战。正值第二次石油危机爆发,持有韩国炼油公司50%股份的美国海湾石油公司(Gulf Oil)决定撤离韩国,政府随之决定出售包括该股份在内的大韩石油公社(油公)。当时政府提出的条件是筹集1亿美元现金及具备原油供应能力等。
通过一、二次石油危机与中东沙特阿拉伯建立紧密纽带的崔钟贤会长,在满足政府提出的收购条件方面准备最为充分。当时韩国国内几大龙头企业都致力于油公的收购战。除了SK外,三星和南方开发也表现积极,但条件远远不及政府要求。例如,在原油进口量方面,SK提交的是从沙特每日进口5万桶,而三星提交的是从墨西哥进口数千桶。无论从谁的角度看,SK都更具优势。
然而,差点出现了变数,原因正是卢泰愚前总统。据悉,当时掌握实权的军方势力及军方二号人物卢前总统曾干扰SK进军石油事业。事实上,当时的一些情况显示,卢前总统在收受三星游说后,站在三星一边阻挠SK的石油事业梦。
最终SK能够拿下油公,既是因为SK在质与量各方面都更胜一筹,也是因为收受贿赂并站在三星一边的卢前总统及军方势力的误判。也就是说,他们忽视了墨西哥是左派政权,一旦其将石油事业国有化,将石油作为武器,足以威胁韩国的风险。
卢泰愚直接下令已选定的通信运营商“退还事业权”
卢前总统对SK通信事业的干扰则更为露骨。被称为“软弱卢泰愚(Mul-Tae-woo)”的卢前总统,以政治压力为由,直接要求SK退还通过正当公开竞标获得的通信经营权,最终SK只能“哑巴吃黄连”,被迫退还了事业权。
SK将通信事业确定为未来新兴产业是在1982年,即收购油公两年后。这是当时崔钟贤会长基于十年远见经营法所做的准备。此后,SK于1984年成立SK USA,开始落实通信事业,并于1988年对美国小型通信公司进行股权投资,开启了正式学习。次年,即1989年,SK在美国成立了U-Cronics公司进行实操演练,并于1991年成立了鲜京电信。
这种彻底的准备最终使SK在1992年的第二移动通信运营商选定招标中,以最高分当选。

SK当选第二移动通信运营商,归功于其为实现长期梦想所做的充分准备。然而,落选的企业联合政界,利用SK与卢前总统的亲家关系,制造了“特惠”框架。对此,卢前总统以政界压力为由,要求SK“退还通信事业权”。在与卢素英馆长的离婚诉讼过程中出现的以卢泰愚总统府名义发出的“退还要求书”,便是关键证据。
最终,崔钟贤会长基于不能因为企业事业而造成国民分裂的大局考虑,在选定一周后闪电宣布退还经营权。这相当于卢前总统推翻了政府合法、无任何特惠进行的运营商选定结果。由于这一事件,韩国的国际信用度跌入谷底,而卢前总统便是始作俑者。
即便如此,SK还是通过正当手段,以公开竞标方式收购了金泳三政府推进的韩国移动通信,成功完成了进军通信事业的目标。
死后依然威胁财界第二大集团SK的经营权
卢前总统在任期间通过暴力手段勒索的非法秘密资金,如今又一次将SK推向了危机。卢前总统勒索的非法资金中,部分未被追回的款项一直由其家人隐匿管理,其中300亿韩元正是其女儿卢素英馆长在离婚诉讼过程中,援引母亲金玉淑女士的备忘录,声称“当时借给了SK 300亿,SK正是靠这笔钱起家的”。法院在明知这是秘密资金的情况下,仍然采纳了这一说法。
法院判决分割的金额高达约1.4万亿韩元。这是崔泰源会长必须个人支付的款项。崔泰源会长从先辈手中接过脆弱的经营权后,为了守护这一经营权,曾两次入狱。由于手中没有现金,除了通过卖出股份筹措现金外别无他法。
SK作为财界排名第二的集团,在国民经济中占比超过10%。因经营权受威胁而带来的损失,最终将由国民来承担,问题的严重性便在于此。正因如此,财界普遍认为,卢素英馆长是在利用其父亲勒索的暴力非法秘密资金来威胁国民。
财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国民们对卢泰愚的非法秘密资金本就深恶痛绝,如今不仅噩梦重演,更因为他在威胁国民而引发了更大的公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