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비즈한국] 2015年播出的网络剧《我的邻居是EXO》是首部播放量突破1000万次大关的网络剧。此后,韩国K-Pop经纪公司开始正式涉足网络剧制作。
经纪公司进入网络剧领域的原因有很多。首先是梦想的实现,这是一个亲自制作电视剧的机会。其次,通过为K-Pop粉丝制作衍生内容,不仅可以实现收益多元化,制作成本也更低。制作一部正规电视剧的预算,足以拍摄3~4部网络剧。此外,也不需要与电视剧制作公司就偶像团体的IP进行复杂的谈判。更重要的是,这可以作为提升或训练偶像成员演技的过程,从而提前规避演技争议。

习惯使用移动设备的年轻一代似乎最适应网络剧的消费方式。他们不看电视,而是通过社交网络服务(SNS)消费内容。加之“数字四分之一主义”(即难以集中注意力超过15分钟)的普及,他们对短篇内容的偏好非常明显。在这一背景下,“短剧”这一题材应运而生。与时长约10分钟的网络剧相比,短剧通常仅有1~2分钟,且付费体系更加密集。这也意味着其收益模式既有特点也存在局限性。
然而,这种趋势反而凸显了深入钻研特定领域的“挖掘文化”。年轻一代并非只喜欢短内容。只要是他们喜爱的内容或题材,即使是长篇内容也无关紧要。特别是移动端环境非常适合深入挖掘,因为即使内容很长,也具备了随时随地“刷剧”的条件。
此外,网络剧或短剧在题材方面受到限制。引人入胜的内容往往容易局限于浪漫题材。即便浪漫题材制作成本较低,但也需要深厚的策划能力来兼顾大众性和作品性。更何况,网络剧或短剧是真人出镜的写实内容,因此在设定和导演方面存在现实局限。
尤其是以低成本实现视觉效果存在很大局限。有的电视剧明明有K-Pop偶像出演,却偏偏没有歌舞表演,尽管这正是粉丝们最想看到的画面。在这种情况下,K-Pop经纪公司开始从网络剧和短剧中撤离。同时,他们也忽视了全球年轻一代比起普通电影或电视剧,更喜欢动画片这一事实。
前不久推出的动画片《K-Pop恶魔猎人》足以带来文化冲击,因为它将动画的文化可能性与K-Pop结合得非常完美。导演麦琪·姜(Maggie Kang)表示,她的灵感来源于新冠疫情期间观看防弹少年团(BTS)的线上演唱会,而我不禁联想到了虚拟男团“PLAVE”。

尽管韩国虚拟偶像的水平处于世界顶尖,但却未能将其与动画联系起来。通过新冠疫情,我们确认了年轻一代对虚拟人物的关注。随着非接触文化的扩散,是否为“真人”已不再重要。只要内容符合他们的喜好和需求,即便是虚拟的也完全可以接受。
另一方面,年轻一代也开始通过Netflix等平台进行“刷剧”,而动画片正是其中的热门内容之一。这也是日本动画在韩国年轻群体中持续火爆的原因。网络剧等在很大程度上被视为免费内容,而非付费观看的题材;相反,动画片正在成为人们愿意付费消费的门类。K-Pop经纪公司对这一趋势表现得似乎隔岸观火。
这不仅仅是经纪公司的局限性。韩国的内容产业往往处于写实主义和奇幻题材的两个极端,而连接这两者的正是动画。在韩国,人们通常认为动画是幼儿或儿童观看的题材,但在日本或美国,它被视为年轻一代喜爱的“青年读物”(Young Adult)题材,这体现了其产业价值。
最重要的是,动画比真人内容具有更强的号召力。它能呈现真人无法演绎的场景,并将想象力完美实现。通过漫画般的想象力,可以展开更多元的故事,也能实现真人作品中无法承载的深度剧情。此外,它还能反映真实人物的特征——不仅可以重现真实偶像的外貌和声音,甚至可以展现歌舞表演。在此基础上,还可以进行更精彩的审美尝试和艺术润色。《K-Pop恶魔猎人》正是很好地展现了这一点。
如今,得益于生成式AI,漫画乃至动画的制作变得更加简单,环境也让任何人都可以轻松尝试。CJ ENM035760已于6月30日公开了自主研发的生成式AI智能体以及通过其制作的动画系列。虽然目前是短篇形式的动画,但不久后制作长篇作品也将成为可能。
K-Pop经纪公司也有必要积极投入动画制作。《K-Pop恶魔猎人》无论多么成功,它都不是韩国制作的。它的制作公司是日本,资本和平台是美国。如果韩国自身不能制作与K-Pop相关的动画,最终只会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这不仅局限于经纪公司,整个韩国都需要针对动画内容进行转变和应对。年轻一代并非只喜欢短的东西,是真人还是虚拟并不重要,优先考虑的是能够实现或满足他们的愿望。这应当成为内容创作的核心原则。
作者金宪植从20多岁起就坚信文化中存在让世界变得更美好的道路,尤其是在大众文化现象的丛林中穿梭探索。在人工智能与量子计算机大显身手的21世纪,他依然秉持着同样的信念在同一条路上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