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비즈한국] 李在明政府宣布将打造500个“阳光收益村”作为国政课题。其构想是由村庄共同体主导安装并运营太阳能发电设施,在实现能源自立的同时,将发电收益用于居民福利。然而,过去政府支持的多个类似项目在项目结束后都未能持续。典型的例子是全罗北道任实郡的中金村,该村曾作为全国模范案例备受关注,但如今实际上已处于停滞状态。有声音指出,在设计新的阳光收益村政策时,必须将这一失败案例作为“反面教材”。

农林畜产食品部长官宋美玲于8月24日访问了骊州市龟阳里的“龟阳里阳光杜里发电站”。龟阳里被视为居民主导型村庄太阳能项目的典范。政府表示将以龟阳里模式为蓝本推进阳光收益村项目。阳光收益村是一种商业模式,通过村庄共同体在农田、水库等可用土地上安装太阳能发电设施,并将发电收益回馈给村庄公共基金。
曾被推崇为农村型能源自立模型……
居民主导型太阳能商业模式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最大的问题是持续性。典型的例子就是全罗北道任实郡的中金村。中金村从2008年开始正式推进能源自立村项目。时任村运营委员长、现任任实郡议员的金正钦(音)带头召集了居民。2010年,该村被环境部指定为“绿色起跑(Green Start)模范乡土村”,受到了全国性的关注。
项目初期进行了各种尝试。村民们利用能源管理公团的补助金,在家庭和村公所安装了11台3kW级太阳能发电设备。他们还建立了共同农场“希望菜园”,尝试环保耕作。测量结果显示,该农场种植的白菜二氧化碳排放量为每棵0.4kg,比传统农法种植的白菜每棵0.65kg低了约40%。
他们还将收集的废弃食用油制成生物柴油,作为拖拉机和耕耘机的燃料。在金正钦委员长的家中,引入了太阳能灶、自行车发电机、风力发电机、太阳能热水器等多种设备,并将其用作无人咖啡馆兼环保体验空间。中金村作为“农村型能源自立模型”被介绍,全国各地的访客络绎不绝。

未能持续的致命原因
然而,这些成果并没有持续太久。政府支持一结束,运营动力便迅速减弱。最致命的一点是,项目结构过于依赖特定人物。随着金正钦委员长在2022年当选为郡议员离开村庄,没有出现能够接手项目的继任者。由于全体居民并未充分共享能源自立的必要性,共同体运营实际上陷入了停滞。
太阳能设备也暴露出了问题。与初期覆盖家庭65%的电力使用量不同,随着时间推移,居民的用电量反而增加了。电力生产量增加后,居民们增加了电视、冰箱等家电,导致电力使用量上升,最终能源自立率反而下降了。
关于如何分配发电收益也产生了矛盾。是作为村庄公共基金管理,还是在新迁入居民与原有居民之间按比例分配,各方产生了意见冲突。最终,共同体内部的矛盾削弱了合作基础。
共同农场“希望菜园”也没能持续下去。原本的方案是销售居民共同种植的农产品并将收益存入公款,但实际上金委员长几乎独自承担了耕作。最终,随着运营中断,该项目暴露出了依赖特定个人的结构性局限。金委员长回顾道:“没能让全体居民理解气候变化和能源转换的重要性是失败的原因。行政机关在设备安装后,也从未到访过村庄。”
龟阳里和美湖洞有何不同?
与以失败告终的中金村不同,骊州市龟阳里被视为成功案例。龟阳里在村庄共同拥有的土地上安装了1MW规模的大型太阳能发电站。这比中金村的设备规模(3kW级)大数十倍。发电收益通过合作社共同管理,并用于免费供餐、运行村庄幸福巴士等居民福利事业。
龟阳里里长全周英(音)解释说:“发电收益原则上不是分给个人,而是用于村庄共同体。当收益转化为福利时,居民的关注和参与度就提高了。”规模经济和以共同体为中心的收益利用被视为成功的关键。
另一个案例大田大德区美湖洞在政府支持结束后,仍在自主推进项目。居民们成立了合作社并组建了能源委员会,通过运营“能源学校”和居民活动家组织“太阳姐妹(Solar Sisters)”,持续开展教育和体验项目。像这样由居民自发构建治理结构,项目便具备了持续性。
专家们一致指出:“仅靠设备方面的支持,村庄太阳能项目是无法持续的。”能源转换海流社会性合作社理事长梁兴模(音)表示:“如果政府项目只围绕设备进行,剩下的设施反而可能成为居民的累赘。必须要有能够让居民感受到能源自立效能感的教育和体验项目。”
绿色转型研究所副所长裴宝蓝(音)也强调:“即使由行政机关推动项目,建立居民共同参与的治理结构也至少需要几年时间。建立持续的参与动力并构建透明的沟通与决策体系非常重要。”
农林畜产食品部相关人士表示:“由于村民缺乏太阳能相关专业知识,需要持续的管理和咨询。将在政策设计的初期阶段,就一同讨论事后管理和支持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