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비즈한국] 在选秀节目中,很早之前就存在着一种“我是歌手”困境的潜规则。“我是歌手”于2011年作为综艺《星期天晚上》的一个板块推出,因反响热烈而独立成档。起初它非常受欢迎,因为知名歌手们会为了完成任务展开竞争。该节目在中国也被翻拍,并引发了爆炸性的反响。
然而,随着期数的增加,收视率却逐渐走低。中国的情况也与韩国如出一辙。原因是什么呢?很简单,因为这种结构导致粉丝不断流失。由于登台的都是已有粉丝基础的歌手,初期会受到高度关注,但随着轮次推进,实力派歌手会被淘汰。然而,淘汰的标准既模糊又难以保证客观性。况且,谁又能评判艺人的歌曲该如何被淘汰,这本身就令人质疑。

在备受好评的JTBC《Sing Again 4-无名歌手战》中,这种困境也同样反复出现。该节目因赋予那些知名度不高的歌手表演机会的宗旨而获得好评。在充斥着偶像音乐的情况下,它展现了有个性且多样化的音乐人舞台。参赛者不使用名字,而是佩戴号码参加比赛,但在数字移动时代,即便如此,观众们也能找出歌手的身份,粉丝们也会随之而来。然而,每进行一轮比赛,支持被淘汰歌手的观众就会离开。随着赛季深入,整体观众数量会逐渐减少。因为他们支持的歌手晋级高排名的可能性变小了。鉴于该节目的观众群体多为音乐品味精细、水平较高的群体,这种趋势尤为明显。
特别是在韩国,还发生了令艰难从事音乐活动的人们感到失望的事情。在第4季中,虽然最终冠军归属于65号Lee Oh-wook,但评委们一致选择了来自菲律宾、2015年《亚洲达人秀》决赛选手59号Do Ra-do。这让《Sing Again》最初的宗旨变得黯然失色。从多元文化的角度来看,选择Do Ra-do或许是值得称道的,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可能被视为无视韩国音乐人现实的行为。在偶像音乐将本土音乐人推向排挤与疏远隧道的环境下,全球多元文化背景选手的夺冠,可能又会给国内音乐人带来另一种绝望。
《Sing Again》最初是建立在韩国现场音乐演出濒临崩溃的基础上的。音乐人们获得演唱机会的诉求极其迫切。电视台左右着音乐演出,而核心正是偶像音乐。虽然偶像音乐在全球范围内得到了扩张,但在国内,音乐的多样性消失了,舞台表演文化也近乎毁灭。金光石曾进行过1000场演出的“学田小剧场”倒闭的事实,便直观地说明了这一点。只有歌手与粉丝能直接见面的演出文化扎实,我们的音乐根基才算稳固。以英国利物浦为基地进行演出的披头士乐队就是代表案例。作为他们演出舞台的卡文俱乐部(Cavern Club),即使在成为名胜的今天,依然保留着演出场所的功能。

随着韩流在全球掀起热潮,有主张提出韩国需要建设超过竞技场(Arena)级别的5万人规模体育场级演出场。在大型经纪公司、政界甚至政府的推动下,各地方自治团体已经展开了激烈的申办竞争。然而,在韩国,能够填满体育场级演出的歌手并不多。大概也就是防弹少年团(BTS)、Seventeen、Stray Kids、Blackpink等大型经纪公司旗下的艺人。
偶像音乐并不能代表K-Pop的全部。对于无数音乐人来说,哪怕是几百座规模的小剧场现场演出也是一种渴望。音乐爱好者能够轻易观赏音乐演出的基础依然匮乏。现实中租金过于昂贵,如果能利用现有的闲置空间,完全可以举办像《Sing Again》那样的演出。利用政府为培养K-Contents企业、激活文化产业生态系统而设立的6000亿韩元规模的“K-Contents基金”就完全可以实现。
与其让本土音乐人因为没有演出场所而参加广播节目进行相互竞争,提供随时都能进行演出的舞台更为重要。应该打造一年365天都有各种音乐人随时表演的音乐胜地。这也可以与广播节目进行联动。

K-Pop如今在音乐性上遭遇了瓶颈。随着外延的扩张,市场对音乐多样性和深度的需求也在不断增加。现在是时候确立并深化K-Pop的内涵,通过制作与粉丝随时互动的叙事内容,打造像披头士那样能激活地区经济的模式了。首先有必要尝试利用公共支援复兴“学田小剧场”作为演唱会场。优先盘活那些拥有历史和故事的空间,政策效果将会更加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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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金宪植从20多岁起就怀揣着“文化中存在让世界变得更美好之路”的期待,尤其是在大众文化的森林中穿行或探索。即使在人工智能与量子计算机大放异彩的21世纪,他依然怀着同样的信念,走在同一条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