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비즈한국] 2026年1月27日(以收盘价为准),韩国综合股价指数(KOSPI)突破了5000点,政府和执政党随即提出了“科斯达克(KOSDAQ)3000点”作为下一个目标。几乎在同一时期,总统通过社交媒体连日发布针对多套房业主的强硬信息,反复向市场传递“死扛就是亏损”的信号。而且,政策的“截止日期”非常明确。政府已确立官方基调:多套房业主转让所得税重课暂缓政策将于2026年5月9日终止。
针对这一组合,人们自然会提出质疑:“这难道不是为了切断资金流向房地产,并引导房地产变现资金流向股市吗?”这种解读并非没有道理。然而,“意图”往往难以断定。相反,政治与政策沟通在实际市场中留下的结果可以进行相对冷静的评估。现在需要的正是这种评估。

总统的社交媒体不是“政策”,而是“信号”——市场随信号而动
总统强硬的言辞并非法律条文。但在市场看来,这往往被视为比法律更快的“预告片”。实际上,报道普遍认为总统的信息具有诱导房源抛售、暗示追加税制改革可能性、以及向媒体和市场发出警告的性质。
这里的核心在于:信号越强,市场就越会预先将“下一次管制”和“追加惩罚”反映到价格中。于是,买家观望、换房停止,出租人则试图将“风险溢价”转嫁到月租金上。不安情绪可能会沿着与政策初衷截然相反的路径蔓延。
“增加多套房供应就万事大吉”的简单逻辑——可能会摧毁租赁市场
所提问题的核心(无房者租赁房源不足、全租月租上涨)已经与统计数据所发出的警告吻合。以2025年数据(统计口径)来看,全租交易呈现减少趋势,而月租交易则在增加。KB研究报告指出,月租在全租月租市场中的占比已升至62.7%,结构正在发生改变。
在这种情况下,“卖掉多套房”的压力越大,特别是带有租客的住宅,在市场上就会呈现出两种走向。第一,如果被实住买家买走,租赁住房库存就会减少。全租房源将更加稀缺,向月租的转换将进一步加速。第二,如果卖不掉(尾款、登记、管制问题)或者不想卖,出租人会将不确定性加在价格中。即“政策风险”成为了上涨月租金的理由。也就是说,诱导抛售多套房或许是“买卖稳定”的处方,却未必是“租赁稳定”的良药。无房者的痛苦不仅来自房价,更来自居住总成本(月租、管理费、搬家费、教育费)。如果政策在此失误,即便房价在表面上暂时受到压制,租赁价格也会在底层爆发。
更致命的变量是“供应”——2026年新房短缺
租赁不安的燃料不仅是管制。如果绝对供应量不足,任何信息都难以稳定租赁市场。2026年首尔公寓预售量为16,412户,较上年减少了48%。
在供应减少的区间内,如果“卖掉吧”的信息反复出现,市场会这样解读:买家认为“既然说政策会更强,那就先等等”;出租人认为“既然不确定,就没理由被全租合约束缚,还是收月租吧”;租客认为“没有全租房,月租又贵,只能搬得更远”。此时,居住阶梯断裂了。“拥有一套自己的房”消失了,只剩下“搬家难民”。
“将流动性引入股市”——想法本身没错。问题在于“方法”
政府提出以培育资本市场(KOSPI 5000,KOSDAQ 3000)作为增长战略,这本身是正当的。为了缓解对房地产的过度依赖,需要成长起国民愿意选择且可信赖的金融投资生态系统。
这其中有一个禁忌。不能因为想引导资金流向股市,就将居住视为“扣分项”。
房地产不只是投资者的游戏。居住关乎生存、教育和劳动力市场的流动性。一旦总统的言论不再停留在“反投机战争”,而听起来像是“与有房者的全面战争”时,政策就失去了正当性。而失去正当性的政策,只会导致市场出现逃避和扭曲。
连实住需求都一并萎缩的“过度概括”风险
最近,总统甚至将“非居住的一套房”、“换到地段更好的房子”也作为警告信息提及。这一点最危险。实住者的换房是正常的居住流动。一套房业主的非居住问题,无法通过一刀切的刻板印象来解决。工作调动、赡养父母、子女教育、疾病等情况十分复杂。
总统越是谈论抑制投机,信息就越需要精确。一旦将“投机需求”和“生活需求”放在同一个句子中,政策就会加剧中间阶层的不安,冻结市场交易。交易一旦冻结,价格并不会稳定,反而会引发租赁不安,并导致“非正常溢价”扩大。
对总统的期待言论是什么?
在讨论政策的对错之前,总统的话语同时触动了国民的心理和市场的价格。因此,理想的态度不在于“言论的强弱”,而在于以怎样的原则和配套政策来表达。
第一,要用“可预测的原则”而非“惩罚的语言”来表达。总统的信息必须简短,但越简短越危险。因此,更需要原则性的表述。不是“多套房业主是坏的”,而是“减少投机性持有导致租赁不安的行为,但将保障实住流动性和租赁供应”,这句简短的话既是总统的品格,也是市场稳定的起点。
第二,在推行“抛售压力”的同时,必须一同出台“租赁供应防御对策”。若要诱导多套房抛售,就必须以租赁库存流失为前提,配套相应的租赁市场防御措施。例如:长期租赁激励(税制、金融)、不再进行注册与非注册的简单二分法,而是对“长期稳定租赁”给予奖励;在新建供应空白期提供公共与民间租赁住宅(Build-to-Rent);如果全租转月租不可避免,则需为低收入群体、青年和新婚夫妇提供居住费用补助作为“自动稳定装置”。如果没有这些配套而只剩下“卖掉吧”,结果只会导致租赁价格暴涨。
第三,即使实行“截止日期”政治,也要展现“制度设计的细腻性”。即便转让所得税重课暂缓(2026年5月9日)的终止是预定流程,但其周围存在着带租客交易、尾款与登记惯例、调整区域扩大可能性等复杂变量。政府也在讨论并提及补充方案。总统的态度决定了效果。本应说的不是“死扛就是亏损”,而是“我们将并行技术性补救措施,以最大限度减少对租客、实住需求和交易惯例的冲击”。当总统谈论“技术”时,市场便学会了稳定。
第四,资本市场的培育不应成为“打击房地产”的附属品。KOSPI 5000和KOSDAQ 3000可以成为国家战略。但如果该战略听起来像是“因为痛恨房地产,所以去买股票吧”,国民就会将股票视为政策避风港,而非成长资产。那一刻,资本市场将失去本质,只剩下题材和波动性。
最后,总统不应以“指定愤怒对象”的方式进行统治。房地产总是政治觊觎的目标。打击“有房的人”会赢得掌声,但总统应该瞄准的不是人,而是结构。如果不谈论供应缺乏弹性、租赁不稳定、金融监管副作用、地区间工作与教育差距所导致的需求集中等结构性问题,而只谈论人的话,国政变得容易的同时,市场会变得更加困难。
归根结底,总统应该是“稳定居住的总统”,而非仅仅“打压房价的总统”。现在总统的高强度社交媒体信息可能会在短期内撼动房源。实际上,市场确实正在衡量“房源抛售”的可能性。但租赁指标已经在警告月租化和全租萎缩,且有意见指出2026年供应量极有可能急剧减少。
因此,总统理想的言论可以用一句话总结:“瞄准投机,但不要瞄准居住。”“呼吁抛售,但要保护租赁供应。”“表达强硬,但要同时拿出可预测的原则和配套对策。”
股市可以成为国家的增长引擎,但居住是国民的基石。一个试图通过动摇基石来驱动引擎的国家是走不远的。总统的言论必须改变。从“呵斥”转为“设计”,从“鞭策”转为“稳定”。
以笔名“Pashong”闻名的Smart Tube房地产调查研究所所长金学烈,曾任韩国盖洛普调查研究所房地产调查本部组长。他目前运营并主持Naver博客“Pashong的世间考察记”和YouTube频道“StuTV”。著作包括《重写大韩民国房地产使用说明书(2025)》、《京畿道房地产的力量(2024)》、《首尔房地产绝对原则(2023)》、《仁川房地产的未来(2022)》、《金学烈的房地产投资绝对原则(2022)》、《大韩民国房地产未来地图(2021)》、《从此只涨该涨的地方(2020)》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