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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迷物语
无论是进口还是自研都漏洞百出,“特种作战冲锋枪”的解决之道是什么?

[BizHanKook] 比起造价动辄数千万韩元的最新精密武器,谈论军队里亲自打过的“枪”反而更有心理负担。与最新精密武器不同,枪械很难通过优劣说明或是简单比较优缺点。因为根据环境和条件的不同,哪种枪更好会有所变化;而且即便是一把再拙劣的枪,如果握在神枪手手中,其战斗力也会变得非常强大。

国军使用X95冲锋枪的样子。图片=第53步兵师
国军使用X95冲锋枪的样子。图片=第53步兵师

现代战争中所使用的自动步枪或冲锋枪,其性能比较应当基于准确度、可靠性、便利性、扩展性等标准进行评估,但这同样没有标准答案。作为以“K-防务”自居的国防工业先进国家,韩国唯独在个人轻武器方面不断经历失误与失败。无论是从外面买回来的进口枪械,还是我们亲自研发的国产枪械,特种部队用的冲锋枪项目总是问题频出。

第一个消息是关于以色列产冲锋枪“X95”。根据近期韩国国会国防委员会合参国政监查中,共同民主党议员朴善源提出的内容显示,特种部队在进行反恐作战测试评估时发现,戴着防毒面具射击时,弹壳会卡在防毒面具的过滤罐上,或者安装在枪上的附加装备线缆会勾住个人装具,即便存在这些缺陷,军方依然选择了采购。

国产武器也面临同样的问题。据共同民主党议员秋美爱办公室消息,另一种特种作战冲锋枪“K-13”也存在问题。在射击训练中发生了枪支炸膛事故,企业收回了已配发的枪支,虽然在改进后重新配发,但使用消音器射击时,依然出现了发热问题和卡壳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首先,我将区分国产武器和进口武器来解释原因。

对于第一种进口武器,我军的地位接近于“乙方”。韩国军队的规模在全球名列前茅,在兵力数量和装备水平方面已接近先进国家水平。然而,枪械进口规模却比军力远小于我们的欧洲国家或中小型国家还要小。由于我军的主力步枪K-2已经生产了数十万支,仅进口少数需要精密射击和特殊功能的特种部队用步枪和冲锋枪,导致“购买力”严重不足。

购买力不足,海外企业对我国特种作战武器项目的兴趣自然减少。价格昂贵且维修零件的维护速度缓慢,导致故障枪械难以修复。即便是在“亚丁湾黎明”作战中立下战功、以击毙本·拉登而闻名的著名枪械,也曾因缺乏维修零件及售后服务不善而陷入困境。

此外,由于枪械进口项目的规模较小,向我军供应特种部队枪械的企业规模也往往较小。由于缺乏处理问题修正或补充要求所需的行政能力,问题变得更加严重。相反,国产研发枪械的优点在于维修零件的供应和修正可以迅速解决。由于国内枪械制造企业几乎无法出口,除了韩国军方订单外没有其他收入来源,因此他们会尽最大努力去修正并改善问题。

问题在于,由于出口业绩少,无法像美国那样通过出口获得用户反馈并修正后再供应给我军,而是由我军使用后发现问题再进行修正。海外同类枪械在销售数万支后会收到数万条评论或反馈并进行改进,而我们仅靠我军使用的几百支枪的反馈,改进速度缓慢,且一次性修复“软件错误”的能力也较低。

制度上也存在漏洞。为了根除国防腐败,防卫事业厅等负责采购相关业务的军官(中校以上)在退役后,限制进入相关产业就业。然而,负责实务的少校并不受此限制。在以色列制冲锋枪“X95”事件中,也确认了负责实务的陆军少校在退职后,就职于X95冲锋枪的进口企业。

问题在于,此类事件并非单纯的个人偏差或犯罪行为,而是由结构性问题和资源匮乏引起的。例如,有人指责进口企业因缺乏专业性而引入了现代步枪或冲锋枪领域避之不及的“无托结构(Bullpup)”枪械,但这是一种错误的指控。截至目前,尚未查出进口企业的违法行为,且不仅进口了无托式枪械。相反,这应当被视为为了满足军方要求的快速战力化,在多种枪械中选择了交付速度最快的型号,才引进了无托结构冲锋枪。

国内制造企业也不是为了谋取私利才导致枪械出现缺陷。枪械需要在各种环境和各种情况下进行长时间测试,才能发现并修正问题。然而,国内企业生产的枪械验证难度大,且缺乏测试所需的费用和时间余裕,因此冲锋枪的问题很难及时修正。

因此,要从根本上解决现在的“特种作战冲锋枪事态”,与其站在国防腐败的角度调查相关人员,不如准确诊断当前系统、预算和日程中存在的问题,并从政策层面构思解决方法。

第一个解决方法是尽快弥补业务管理上的漏洞,不留任何腐败介入的空间。军人再就业限制制度的意义在于业务的公平性。如果像现在这样只限制中校以上人员再就业,将无法阻止实务工作者进入相关企业,从而引发更大的问题。曾几何时,防卫事业厅曾有限地推动限制少校退职者进入同类企业就业,但未能实现。有必要将国防部、合参、各军总部及防卫事业厅的就业限制阶级扩大到少校。

第二个解决方法是将进口枪械的获取方式改为“先测试,后选定投标对象”。与现有的获取制度不同,应在国防部内新设负责国内外枪械分析与评估的组织,对美国市场等海外民用市场推出的枪械进行少量采购并持续评估,在项目立项时由我们选定候选群,再指定候选枪械的供应企业。这虽然有管理组织会变得像大型武器引进项目一样臃肿的缺点,但有消除ROC(作战需求性能)中不切实际因素、发现准确评估项目、积累个人轻武器技术信息等优点。相信这绝对会收到与投入成本相符的效果。

最后的解决方法是引入国内研发枪械的“全寿命周期持续性能改进”概念。当前我军的主力步枪K2步枪从1984年到2015年间未进行任何改进。直到2015年才生产了改进型K2C1。正是因为像获取需要近十年改进周期的坦克或战斗机一样获取步枪,导致全新的新型步枪K13在修正上也耗时漫长。

今后,步枪和冲锋枪等个人轻武器应具备在整个寿命周期内进行性能改进和优化的概念,改善获取制度以实现按年度改进和优化,生产企业也需具备从单一规格大规模生产向快速规格变更转换的能力。不仅要指责生产缺陷产品的企业,还要在开发完成后持续投入研究开发经费,督促其不断改进问题,这样我们的个人轻武器才能确保达到世界级的性能水平。

在夸耀K-防务成果的同时,矛头部队核心战力所使用的特种部队冲锋枪却存在这样的问题,老实说令人失望。这既是韩国国防工业的技术问题,也是因为我们在进口枪械时,一旦出现问题,不是修复或改善,而是选择了购买新模型的简单对策。关于个人轻武器的国内研发及国外引进制度,以及防止项目腐败的就业限制制度,两者都必须进行改善。

Kim Min-seok

Min-seok Kim is the South Korea correspondent for Aviation Week, based in Washington, D.C., and a research fellow at the Korea Defense and Security Forum (KODEF). He has served as a defense and defense industry reporter for various media outlets, including the Defense Daily. He frequently provides expert analysis on international politics and defense industry issues on economic and current affairs YouTube channels such as ‘Talent Investment,’ ‘Sinsa Imdang,’ ‘Economic Hanbang,’ ‘Stock Market Protractor,’ and ‘Y-Street,’ as well as KFN TV programs ‘Real Weapon K’ and ‘Defense Prime.’ He is the author of the defense industry investment guide, *Invest in K-Def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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